都靈的黑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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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靈的黑與白第11集 I Will Be The Best!!!

上回提要:正在上演的歐冠杯第二圈賽事,祖雲達斯作客對皇家馬德里,上半場以一球落後,森保達防守費高有不俗表現。但費高實力是否只限於此?森保達能否繼續盯緊費高呢?今集將為大家揭開。


之後祖雲達斯搶攻,但都失之交臂,上半場以1球落後。
更衣室內,森保達埋怨:「可惡!費高已被我凍結,但其他人一樣可以策動攻勢。」
領隊則提醒森保達:「下半場要繼續看管費高,盯得越緊越好。」
森保達卻吹噓:「費高也不是怎樣厲害,整個上半場也未能擺脫我,下半場亦一樣。」
其他人聽後都勸他不要低估費高,實力不限於此。
下半場開始:
47分鐘:施丹橫傳戴維斯,他直闖禁區一腳遠射,卡斯拿斯拍出底線。
48分鐘:森保達開出角球,禁區內亂成一團,球落在迪比亞路腳下,他順勢起腳…………入網。
祖雲達斯於下半場很快追成平手。
56分鐘:費高再次面對森保達,突然推左走右避開森保達,杜陀及時補位大腳解圍。
森保達抹一額汗,並揮揮手向杜陀表示道謝。
68分鐘:森保達死纏著費高,費高與希古拿撞牆,擺脫森保達,森保達窮追,剷跌費高,罰球。
69分鐘:卡路士離門三十碼自由球勁射,柱邊出界。
76分鐘:費高走入中路接應古迪傳球,森保達貼身緊盯他,費高突然左腳輕挑皮球,笠過森保達,於離門十五碼右腳施射,死角入網。
費高振臂歡呼,森保達像攝去魂魄般呆站。
觀眾席上所有人大叫:「Figo is the best! Figo is the best!」
最終皇家馬德里以2:1打敗祖雲達斯。
我們所有人都十分失望,因為費高以美妙腳法獨力擊敗我們,即使調入高華斯域和泰基拿迪也無濟於事。

兩隊在返回更衣室的通道中,費高與隊友喋喋不休地回述剛才精彩入球。森保達雖聽不懂西班牙文,但他知道自己剛剛的醜態,他咬牙切齒望著費高。他不諳西班牙語,便以英文說了一句:「I Will Be The Best !」
大家聽後很驚訝,魯爾,古迪和卡斯拿斯都暗暗偷笑。我們則嘆氣搖頭,費高看著森保達,似乎正等待對方再次挑戰自己。

又到教練培訓班,大家都談論自己實習的中學。
卓朗布問我:「之前知道你到黑白國際學校,都一個月了,難唔難教?」
我回應:「都冇想像中咁差,其實佢地都算有足球熱誠,可能真的欠缺一位好教練指導,好彩我在祖雲達斯工作,憑少少名氣還可管到班人。」
我接著問:「咁你呢?你在上年全國大賽的冠軍羅馬市皇家學院上任,教成點?」
「哈!我也想不到可以在這間中學任教,果然名不虛傳,本身紀律和合作性都已然很好,稍後全國賽應可順利入圍。」
導師納比進入課室,他說:「今天是最後一堂教練培訓班,希望大家用心。」
「過去十一堂,已經教了不少戰術上和陣式上的知識,今堂教大家訓練球員。」
「現今球壇,技術與體能越 重要,所以要教你地點分配訓練球員耐力,力量和技術。一個少年開始時應鍛鍊體力負荷,長跑和來回跑等皆有效。踏入青少年時期,手腳協調和柔韌度漸為重要,這時應著重個人技術的操練,控球,傳球和射門等。青年時期,力量成為重點訓練項目,這時難再集中於基本技術了,積極鍛鍊體能和柔軟度。同時,這些訓練講求紀律跟服從性,沒有恆心,只會事倍功半…………」
之後的發問時間,大家多問關於執教學校的難題。

納比最後跟我們講解考試制度:「為期十二堂的教練培訓班將會結束,大家會有筆試和實習試要應付。筆試將於三月舉行,至於實習試則以全國初中足球大賽評分。足總已替大家上任的中學校隊報名參加全國大賽,首先要踢外圍賽。已報名的學校會與同市的學校以聯賽形式對壘,該市最高分的兩隊順利晉級全國大賽。全國賽則以一回合淘汰方式比賽,最終決出冠軍。在此希望大家能帶領自己球隊打入全國大賽。」

我對卓朗布說:「看來今年全國大賽難不倒你。」
他謙虛回應:「不少城市都有強隊,好像跟你同市的都靈第一國立,是上年亞軍,僅僅敗給我們而已。其實你隊都曾風光一時,聽聞十年前有人帶領都靈黑白國際學校殺入總決賽,可惜攻虧一簣,只得亞軍而回,但已是該校歷年最佳成績。」
我心想:「不知是誰咁厲害,能帶他們奪得亞軍?」

忽然納比問我:「你那間中學難倒你嗎?」
我笑說:「難過教祖雲達斯。」
他續說:「你知道你被安排於這間中學任教是我安排的嗎?」
我面露詫異,他問:「你知不知道十年前這所學校曾奪全國大賽亞軍?」我點點頭。
「你知是誰帶領嗎?」
「我亳無頭緒。」
「那人正是你爸爸。」
我睜大雙眼,不太相信他的說話。
他憶述:「十年前你們仍在都靈市,你爸爸也報讀了教練培訓班,正好被指派往都靈黑白國際學校實習,當時誰也沒想到,他竟能帶領一支只成立兩年的校隊打入總決賽。你爸爸的確很有天份成為出色教練,現在安排你到那裡任教,希望你可以完成你爸爸未完成的心願。」
我承諾:「既然爸爸奪不到冠軍,就由我父業子成。」

聖誕節將到,意大利甲組聯賽也會暫停一星期。練習都已停止,但在練習場上,我看到森保達仍很努力苦練。
干地嘆氣道:「唉!似乎他未忘記敗於費高之 。」
我附和:「既然他說要成為最佳右翼,就必須先打敗費高。」

聖誕節很快過去,新的一年已經開始。
我收到足總的來信,是提醒我全國初中足球大賽外圍賽將要舉行,都靈市會有十四支球隊爭奪兩個席次位,對壘球隊,次序,日期和地點皆已列明。
我返校時將這消息告訴大家,泰基路迪說:「只剩兩星期。」
奇雲雲遜說:「今年我們一定要打全國大賽。」
阿柱附和:「練得咁辛苦,都只為這一天的來臨。」
我問大家:「你們有冇目標?」
所有人大聲答:「有。」
「目標是甚麼?」
「全國大賽!」
今天大家都拚命練習,因為各人都渴望進入全國大賽。


都靈的黑與白第12集 打響頭炮

上回提要:教練培訓班十二堂已全部完成,而且全國初中足球大賽外圍賽已經展開,主角帶領的都靈黑白國際學校將要進行第一場比賽,他們能否順利嬴出這場賽事呢?


外圍賽正式展開,首仗面對都靈市榮捷中學。
我問:「你們知道這間學校甚麼資料?」
陳大文答:「榮捷中學不是很強,只怕他們死守求和,但我們應該可先取一仗。」

比賽日,前鋒以阿柱和忠田英壽掛帥;中場以陳大文、雲煙、希拉路和殺手組成;後防由隊長阿度尼斯帶著羅馬佬、泰基路迪和疾鋒;龍門以依臣作正選。
我吩咐大家:「好!大家出場。」

比賽開始,對方開波,其前鋒盤球前進,希拉路一剷,並大腳勾消。
上半場進行了一半,雙方仍未有入球。

後備席上的御景薰很不耐煩:「為何會老鼠拉龜,無處埋手?」
奇雲雲遜:「大家攻勢皆不多,幹什麼?」
我分析:「兩隊踢得有緊張,似乎是因為大家的第一場比賽,而且對方也以守和為主。」

泰基路迪傳給陳大文,陳大文擺脫對方防守球員,直闖底線,榮捷後衛解圍,角球。
殺手開角球,阿柱飛頂,龍門拍出,守衛解圍落在禁區外的雲煙,雲煙遠射,僅越楣高出。

少年魯爾彈起身:「差少少而已。」

阿度尼斯傳前希拉路,希拉路橫傳雲煙,雲煙策動攻勢,他與忠田英壽撞牆,再引開守衛傳給阿柱,阿柱起腳抽射入網。

馬菲李歡呼:「太好了!入波了!」

隊友紛紛上前讚賞阿柱,上半場33分鐘我們領先1:0,亦以這比數完結上半場。

更衣室內,我跟他們講:「你們初時踢來比較緊張,幸好之後能定下來。」

下半場,對方積極反撲,要追回所失一球。
榮捷球員長傳右方,其右路翼鋒短傳入禁區,前鋒拉弓抽射,依臣接實。
雲煙再次策動攻勢,他一腳長傳,忠田英壽突破越位,面對龍門地波射入,比數2:0

疾鋒助攻,交給希拉路,希拉路橫傳雲煙,雲煙禁區頂地波勁射,龍門跳盡撲向右邊也救不到,死角入網。
我見我們遙遙領先三球,便決定讓其他人上陣。

馬菲李換替泰基路迪,少年魯爾換替忠田英壽,御景薰換替依臣,三人步回後備席,奇雲

雲遜讚道:「好!你們踢得好好。」

榮捷雖然全力反撲,但第一次踢外圍賽的馬菲李和御景薰表現不俗,在阿度尼斯指揮下嚴密防守。

球賽進入末段五分鐘,對方前鋒射門,御景薰一抱入懷,他用手將球擲給馬菲李,馬菲李大腳長傳。

前方只剩下忠田英壽和少年魯爾面對三名防守球員,忠田英壽加速入禁區,他地波施射,對方後衛一刪把球彈高改變方向,龍門已失位,少年魯爾衝前腳面一彈,錦上添花,湊成4:0,並以這比數完場。

奇雲雲遜笑說:「那傢伙的確有運,『一係唔掂波,一掂就入波。』」

大家興高采烈回學校,殺手說:「哈哈!想不到能以大比數嬴對手。」
馬菲李:「當然,我們可是全都靈市最強的。」
這時,忽然所有人默不作聲,希拉路嘆道:「我們真的是都靈市最強?」
羅馬佬垂頭喪氣:「都靈第一國立大勝我們七球,似乎他們更強,而且我們近六年未入過全國大賽了。」

我甚不滿說:「大敗已是上年的事,今年是由我帶隊,我曾說過我會帶你們打入全國大賽,就一定會做到。」
阿度尼斯激勵大家:「今仗大捷,證明我們實力強勁,我們再次面對第一國立未必會輸,甚至可以嬴。」
雲煙贊同:「對!只要我緊盯那人,我們就有勝算。」

歐冠杯雖然敗給皇家馬德里,仍以小組第二名出線,至於聯賽我們1:1和拉素後,被原本落後一分的羅馬在全取三分後趕過,奪去榜首位置。我們一直緊守第二位,力逼羅馬。

這天在祖雲達斯練習場,施丹突然不耐煩地說:「森保達兄,你放過我吧!」
森保達卻拉著他說:「再練一會兒,再練一會兒。」
「我已經練習接近四小時,領隊已說現在是休息時間,你給我歇歇吧!」
「練一會兒再休息。」
「不如你找迪比亞路,他的盤扭技術也很好。」
「迪比亞路!森保達找你。」
迪比亞路正在喝水,他聽到施丹建議森保達找自己練習,水都噴了出來,他咳了數聲,立即走進寫字樓並回頭說:「我現在沒空,剛才主席好像找我。」

我問干地:「森保達仍是那樣子?」
干地:「他仍然不時找施丹或迪比亞路練習,時常叫對方盤球扭自己,然後練習緊盯同攔截。但天天這樣,誰也覺得麻煩。」
伊利安奴走過來說:「我不是一樣,森保達不時打電話問我防守技巧。」
干地:「施丹最慘,由於他曾於歐洲國家杯中,與費高碰頭,森保達每晚都去施丹家吃飯,詢問費高技術特點和破解之法。」
伊利安奴透露:「聽說森保達已變成施丹一對子女的乾爸爸,那他就可以借探他們為名,問費高情報為實。」
干地嘆息說:「都未見過森保達這樣專心做一件事,不知是禍是福。」

全國初中足球大賽外圍賽進行得如火如荼,現在已進行了九輪賽事,我們成績不俗,以六勝三和不敗排第三。
少年魯爾高興地走過來說:「我剛才看過聯賽榜,現在我們排第三。」
陳大文覺得奇怪:「我們一場不敗也只是第三,第一位和第二位是誰?」
少年魯爾答:「分別是第一國立和平修中學。」
奇雲雲遜解釋:「第一國立現在全勝,平修中學就七勝二和。」
「全勝?」大家對於第一國立能夠九戰全勝感到驚訝。
我過去時聽到他們對話並說:「我們下仗比賽就是九戰全勝的都靈第一國立。」


都靈的黑與白第13集 宿命決鬥

上回提要:全國初中足球大賽外圍賽已經進行了九場,黑白國際以六勝三和排第三位,下仗將面對九戰全勝的第一國立,究竟對方王牌中場是誰?有多厲害?


我過去時聽到他們對話並說:「我們下仗比賽就是九戰全勝的都靈第一國立。」
各人皆十分驚訝,並議論起來。

我叫他們靜下來:「對方以王牌中場球員作重心,策動攻勢,這人一定要緊盯,誰可擔任?」
雲煙立即回應:「我!我負責!新仇舊恨一朝了。」
大家忙於練習,雖然依然有說有笑,氣氛卻跟平時一樣,但我看得出所有人身上有著一份無形的壓力。

我問雲煙:「你有信心對付到他嗎?」
雲煙自信地答:「我現在正值顛峰,一定可以打敗他。」
我鼓勵他:「其實我初時並不想由你負責看管他,怕你意氣用事,但從過去九仗比賽看得出,你是隊中表現最好的球員,就靠你了。」

近九仗比賽,入球最多的是阿柱,入七球;其次是忠田英壽和雲煙各入四球;少年魯爾同阿度尼斯入三球;殺手、希拉路、羅馬佬、泰基路迪和奇雲雲遜各入一球。
至於助攻,助攻王是雲煙,九場比賽有八個助攻;殺手和陳大文各四次;忠田英壽二個助攻;希拉路和奇雲雲遜各一次。
我看著統計數字,雖則從中得知雲煙近況最好,表現最佳,但我仍然有顧慮,所有我決定明天比賽前作個暗托。

比賽日終於來臨,我們乘車前往比賽場地,車上罕有地鴉雀無聲,連平時最多說話的馬菲李也不敢作聲。
我說話緩和眾人壓力:「為何大家都不說話?我怕連自己的呼吸聲也快要聽得到。」
各人雖然笑了出來,但很快再次恢復寂靜。
我激勵大家:「你們記住,你們已不再是上年的魚腩部隊,我們今天要挑戰都靈第一國立,而且要擊敗他們。」
阿度尼斯:「對!我們要打敗他們,報卻上年一敗之仇。」
陳大文即時回應:「我們豈可未打先認輸?只要我們集中精神就一定可以嬴。」
雲煙大叫:「打敗都靈第一國立!」
其他人聽後也一齊喊:「打敗都靈第一國立!」

我們浩浩蕩蕩進入球場,其間,我拉停希拉路。
希拉路問:「教練,有甚麼事?」
我在他耳邊說:「待會兒的比賽,你看到雲煙防守對方王牌時就這樣………這樣………」
希拉路有點猶豫:「這樣做好像不太好,雲煙可能會不滿。」
我卻說:「不用擔心他,而且這是一場比賽,是十一人對十一人。」
希拉路答應:「好吧。我就按教練說話做。」

我問奇雲雲遜:「對方隊長是誰?」
奇雲雲遜答:「他叫蘇式,是都靈第一國立的隊長,司職球隊中堅,該隊能暫時成為失球最少的球隊,他功勞最大。」
比賽即將開始,雲煙與一名球員說話:「好久不見了。」
那人回應:「聽聞你的球隊由一名大球會教練執教,成績有顯著進步。而且近來以你狀態最好,八個助攻加上四個入球,看來你下過不少苦工。」
雲煙用食指指著對方:「一切只為打敗你────利達斯!」
利達斯:「那我們在場上再作一次公平競賽吧。」

比賽開始,忠田英壽輕輕將球橫交阿柱,阿柱交後雲煙,雲煙擺動蛇腰逢過兩名球員。面對利達斯,使出兩下假腳,突向右手方加速。利達斯力逼他,雲煙以手臂擋著對方,四十碼遠射。利達斯回頭一望,皮球直飛向右上角,龍門跳起撲救,卻撲不到,球擦橫楣而出。
雲煙對利達斯說:「這就是我練習一年的成果!」
利達斯也讚道:「我看得出你的確進步了很多。」
黑白國際再次進攻,阿度尼斯橫傳羅馬佬,羅馬佬助攻,他與陳大文撞牆,對方守衛攔截。羅馬佬急停,腳尖一挑,球剛好落在前方的陳大文處,陳大文加速落底線傳中。阿柱、忠田英壽和蘇式同時跳高,大家都頂不到,球溜出底線。
第一國立龍門大腳開出龍門球,其中場球員將球頂後給蘇式,他控定球環顧四周,右腳一傳,利達斯面對雲煙,雲煙集中精神盯著他,利達斯右腳面一撥,腳內側一推,球從雲煙左手方略過,雲煙向左一望正想起步,利達斯已從他右手方閃過,成功避開雲煙,但只走了兩步,雲煙正想攔截,希拉路『突然』趕到大腳勾消。
雲煙呼一口氣對希拉路說:「幸好你及時趕到。」

第一國立右翼大步加速推進,他在中線傳入中路利達斯,雲煙繼續防守對方,他說:「不會讓你再次輕易扭過我。」
利達斯連作兩個假動作,向橫走,忽然轉左直線加速,雲煙訓身一剷,沒有人奪得皮球,『剛好』在附近的希拉路衝上運球進攻。他直衝向禁區,右腳拉後,蘇式上前阻擋其起腳,原來希拉路是傳向右方殺手,殺手突入禁區,傳球入小禁區,阿柱快腳施射,中橫楣彈出界。
阿柱雙手掩面,第一國立龍門大罵後防,蘇式對後防其他人道歉:「對不起!我剛才防守得太前,下次不會了。」

利達斯被雲煙死纏,難得有空位,第一國立球員立即傳球給他,利達斯雖扭過雲煙,但希拉路『及時』補位施以攔截。陳大文截得皮球,他快放落底線傳中,阿柱跳高一頂,原來是跣後,後上的雲煙窩利勁射,掛死角入波。
奇雲雲遜跳起:「好波啊!」
少年魯爾問我:「教練,怎麼你好像不大開心?」
我給他這麼一問,立時不知所措:「是嗎?我當然開心,哈哈!」
我雖則面露笑容,但雲煙入球後使我內心更加煩躁不安。
蘇式吩咐隊友:「對方已不再是大敗給我們的球隊,今年他們實力增強了不少,大家一定要打醒十二分精神作賽。」

第一國立展開攻擊,前鋒傳後利達斯,由他發辦。利達斯看似要長傳,雲煙立即上前緊逼,利達斯右腳輕輕一撥,已經從雲煙右手方推過。但他走不上兩步卻停了下來,因為希拉路『再次』出現於他面前,利達斯腳跟後傳。蘇式助攻接應,他一腳長傳,球直飛向禁區,其前鋒控定球左腳抽射,依臣橫身拍出,疾鋒順勢解圍。
雲煙眼望希拉路,總覺得有甚麼不對勁,想開口,卻說不出話來。
上半場只剩十分鐘,黑白國際仍以一球領先第一國立。

利達斯於中圈控著球,面對雲煙,他向隊友打手號示意撞牆,雲煙得悉後當然更集中精神應付。利達斯忽然跟雲煙說了幾句,雲煙聽後呆一呆,他居然回頭觀望,他發現希拉路正正在自己數步後面。
我暗叫:「糟糕!給他發覺了。」
希拉路怎會想到雲煙竟然會向後望,他也給雲煙嚇了一跳。
希拉路突然對雲煙大叫:「小心!」
雲煙即時看回前方,但利達斯早已擺脫他了,希拉路當然會上前攔截,利達斯慢下來,橫傳隊友,自己則向前跑,其隊友立即回傳利達斯。希拉路顯得手足無措,他沒想到利達斯剛才跟隊友示意撞牆是為了對付自己。利達斯成功撞牆擺脫了二人,前面隊友走位,利達斯在阿度尼斯逼近前傳球入禁區,其前鋒沒有人緊逼,拉弓抽射,依臣慾救無從。

雲煙跪到在地,雙手抓緊草皮,希拉路想扶起他,雲煙推開對方:「不用你好心,我可以自己站起來。」
之後兩隊攻勢不多,以1:1完結上半場。

雲煙返回更衣室後立即抽著希拉路衣領,並將他推向牆邊:「希拉路!你好本事!居然一直使用『釣魚防守法』,我卻被蒙在鼓裡。」
御景薰好奇問:「『釣魚防守法』?是甚麼東西?」
泰基路迪解釋:「『釣魚防守法』亦即『二段防守』,用兩名球員一前一後。前者表面上是負責緊盯對方的球員,實則是魚餌,用作誘敵;後者身為真正垂釣者,可以依據對方擺脫前者的位置作出攔截,由於這戰術是後發制人,所以攔截成功率十分高。」
雲煙怒視希拉路:「當時利達斯忽然對我說:『雲煙,你們今年的確是一支強隊,竟然懂得使用『釣魚防守法』這防守戰術,看來要大勝你們已是不可能的,甚至可能被擊敗。』
我聽後還不太明白他說話的意思,但當我細想,每當我給擺脫後,你正好在附近出現,果然我回頭一看,你就在我後面。」
希拉路說話也變得打結:「我……其實……你不應相信他的話,我只是剛巧附近而已。」
雲煙厲聲說:「剛巧?三番四次便不是巧合!」
希拉路反駁:「好!就算我用『二段防守』又有甚麼問題?這是足球比賽,任何人也可防守利達斯。」
雲煙:「你終於肯承認了,我說過由我負責盯緊利達斯,你多管甚麼閒事?」
希拉路很不滿:「我多管閒事?今天是足球比賽,不是你擂台比武,不容你一人單挑敵人。而且如果不是我,利達斯一早做出多個助攻了。」
雲煙大罵:「那你想說我完全未能盯緊他吧?!」
希拉路:「這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有這樣說過。」
雙方你一言,我一語,吵個不停。
我按捺不住:「你們兩個給我收聲!!」


都靈的黑與白第14集 五宗罪

上回提要:雲煙再次面對利達斯,王哲有感他會處於下風,便暗中吩咐希拉路使用二段防守協助雲煙,然而給雲煙發現後,他與希拉路為此吵起來。而這場比賽最終會鹿死誰手呢?


我按捺不住:「你們兩個給我收聲!!」

雲煙和希拉路二人都靜下來,我續說:「雲煙,你不用怪責希拉路,這是我賽前吩咐他的。」

雲煙便說:「但賽前不是商量好由我負責看管利達斯嗎?」

我答道:「你技術固然有長足進步,但這是一場團隊比賽,不是你個人的報仇行動,我使用防守策略對付利達斯是絕對應份的。」

雲煙無言以對,我再吩咐:「既然你已發現了,我決定下半場換入奇雲雲遜,與
希拉路繼續使用『二段防守』。雲煙,你代替陳大文移住左路進攻。」

雲煙聽罷立即反對:「教練,我不要移住左路進攻,你讓我繼續看管利達斯吧!」

我問雲煙:「你願意做餌與希拉路一起使用『二段防守』嗎?」

雲煙有點猶豫:「我可以單憑一人防守利達斯,不用兩個人,這樣不會浪費人手。」

我:「你不肯使用『二段防守』,那就不用多說。好!下半場開始,大家出場吧。」

雲煙:「教練,教練。」

下半場,奇雲雲遜換替陳大文,中路以奇雲雲遜搭希拉路,雲煙已移住左路進攻。
第一國立開波,前鋒交後,利達斯再交後,蘇式大腳長傳,前鋒頂後,利達斯控球,奇雲雲遜上前緊盯,利達斯奇怪:「咦?原來下半場換了人防守我。」

奇雲雲遜說:「你可不要小覷我。」

利達斯突然推左走右,避開奇雲雲遜後,立即急停,希拉路上前,利達斯再使出推右走左連過二人,他長傳左方,左翼輔位傳中,疾鋒上前阻攔,前鋒在阿度尼斯力逼下頂出界。
奇雲雲遜將球橫傳雲煙,雲煙於邊線控定球,他不是立刻直奔底線,反而走入中路突破,他故意奔向利達斯。

他面對利達斯說:「既然我不是負責防守你,那我就負責擺脫你。」

利達斯:「已經等你很耐了。」

雲煙連使兩下假腳,利達斯左方露出空位,雲煙即時向右邊加速推進,成功擺脫利達斯,但蘇式『及時』補位,成功攔截雲煙。
第一國立進攻,利達斯面對奇雲雲遜,他先傳球予隊友,自己向前走擺脫奇雲雲遜,他看穿希拉路必定作出攔截,便沒有接應隊友撞牆回傳,故意漏空,快放遠離奇雲雲遜和希拉路二人後,另一方的隊友才傳球給利達斯,利達斯再次擺脫二人,直闖對方後防重地,泰基路迪上前阻攔,利達斯傳球入小禁區,其前鋒起腳抽射,依臣觸到球也入網。

眾人十分失望,想不到會在領先一球的情況下連失兩球。
雲煙再度進攻,他偏要作中路突破,面對利達斯,他用後腳將球搓高,笠過對方,雲煙立即轉身疾走,正當雲煙滿心歡喜以為擺脫了利達斯時,蘇式再次『趕到』攔截,連球也偷去,蘇式即時作個反擊,大腳長傳入禁區,前鋒心口控定轉身窄角度地波施射,依臣反應快拍出底線。

奇雲雲遜勸雲煙:「不要再作中路突破,你現在是翼鋒,便應作邊陲攻擊。」
但雲煙假裝聽不見。

奇雲雲遜引球出擊,他橫傳希拉路,希拉路傳球入禁區,忠田英壽再傳後給奇雲雲遜,奇雲雲遜不等球控定即左腳彈前,忠田英壽見狀就轉身狂奔,力壓龍門一頂入網。
雙方再次平手,比賽進入膠著狀態。

泰基路迪趁對方大部分球員皆上前助攻,後防空虛,立即施以快速反擊,他長傳雲煙,雲煙運球推進,前面阿柱完全沒有守衛緊盯。

他便揮手向雲煙示意:「雲煙,傳球給我,我好多空位啊!」
但雲煙沒有理會,只是一直奔向利達斯。

我心想:「快點傳球予阿柱吧,不要只顧單挑利達斯!」

他面對利達斯慾推左走右,利達斯訓身一剷,『趕及』回防的蘇式大腳勾消。

阿柱很不滿:「雲煙,我明明有空位,你為何不傳球給我?」
雲煙不瞅不睬返回後場。
利達斯與隊友交叉走位,利達斯沿著左路進攻,他在左輔位先避過殺手,進入禁區,奇雲雲遜盯緊,封殺其射門路線,泰基路迪和阿度尼斯已死纏著對方前鋒。

阿度尼斯提醒隊友:「他已不能起腳,也不能傳球,大家緊守崗位。」
就在這時,有人從另一方直奔向利達斯,作出攔截,利達斯躍起避開,那人回身一剷。

希拉路大叫:「雲煙,不可以從後攔………」

我暗叫:「雲煙,你闖大禍了!」

「嗶……」球證鳴笛,利達斯跌倒在地,狀甚痛苦。

球證拔出紅牌趕雲煙出場,並判罰十二碼。雲煙跟球證理論,但球證不予理會,只是不斷示意叫他離場。
雲煙步回來,我和他入更衣室,他揮拳打向儲物櫃。

我問:「你知道自己犯下多個錯誤嗎?」

雲煙氣憤說:「我沒有錯!」

我對他說:「那你在這�埵n好反省吧。」

蘇式放好皮球,依臣凝神屏氣,他正盤算:「他會射左定右,難道是中間?地波還是抽射?」
蘇式助跑,於右腳剛觸碰到皮球時,依臣大叫:「是右邊!」
依臣立即撲向右手方,他伸盡雙手,手指尖僅碰到皮球…………

比賽結束了,我們乘車回學校,大家於這場比賽都拚盡全力,一部分人上車後即睡著了,其他人也筋疲力竭,沒心情說話。

我盛讚各人:「你們今天表現好好,我很滿意。」

殺手:「今仗我們真的很用心去作賽,想不到依臣救出那球十二碼但始終是………」

忠田英壽續說:「輸了!」

我安慰他們:「儘管這場比賽以2:3輸了,不過你們踢出一場精彩大戰,雖敗猶榮,絕對值得自豪。」

泰基路迪深深不忿:「想不到蘇式這傢伙好像早知道會射不入似的?」

羅馬佬:「很多球員起腳後都會預計到自己會射得太偏還是太高。」

我回想當時情況:「依臣撲向右邊,伸長雙手,僅手指尖碰到皮球,改變了球方向,球撞中門柱並彈回球場內,蘇式即刻衝前,輕輕一腳射成2:3,我們便返魂無術。」

少年魯爾說:「今仗的確是輸了,但只要餘弄賽事加把勁,仍然可以憑小組第二名資格出線。」

第二天在學校,我與雲煙討論昨日的比賽:「你仍然覺得自己沒有錯?」

雲煙理直氣壯:「當然,我有甚麼錯?」

我詳述之:「第一,你得悉我暗中吩咐希拉路協助你防守利達斯時,你居然跟他吵起來,隊友不和是所有團隊比賽的大忌。第二,你沒有好好擔當左翼位置,不時走入中路挑戰利達斯;然而,對方暗中使用『二段防守』對付你,你墮進別人陷阱也不知。第三,阿柱有空位,你卻不肯傳球,只顧自己要扭過利達斯,錯失黃金機會。第四,奇雲雲遜等人早已封殺了利達斯的射門路線和傳球路線,你不緊守崗位,作出魯莽攔截。第五,你今仗意氣用事,純粹為了報仇,完全沒有團隊合作。」

雲煙無話可說:「我…………」

之後一仗,我沒有讓雲煙上陣,希望他能好好反省過失。而且外圍賽剩餘的最後兩仗,雲煙也要停賽,所以我會派奇雲雲遜連續三仗任正選。和第一國立對壘後的兩戰皆勝,全取六分,這時我們每一仗一分也不可以失。

馬菲李匯報聯賽最新形勢:「我們仍然排第三,還未能超越第二位的平修中學。」


都靈的黑與白第15集 全國大賽

上回提要:黑白國際與第一國立的對決已經結束,最後第一國立以3:2擊敗對方。黑白國際在尚餘一場的賽事前繼續緊守第三位,最後一仗必須取勝才可進入全國大賽。


馬菲李匯報聯賽最新形勢:「我們仍然排第三,還未能超越第二位的平修中學。」 

疾鋒拿過馬菲李手上的聯賽表:「第一國立以十一勝一和得三十四分穩奪榜首;平修中學以八勝四和得二十八分排第二;我們以八勝三和一負得二十七分續排第三。」

御景薰問:「第一國立全勝經已終止?」

忠田英壽答:「對啊!第一國立上仗只能摸和對方,結束了連勝紀錄。」

御景薰再問:「那間中學能跟第一國立打成平手?」

阿度尼斯說:「正是我們最後一場比賽的對手───平修中學。」

泰基路迪:「已經是最後一場比賽,我們仍舊落後一分排第三,要打進全國大賽就必須於這場賽事取勝才可。」

馬菲李:「但我聽聞平修中學的守門員十分厲害,第一國立上場比賽一直壓著對方進攻。可是平修中學獨憑龍門一己之力,救出多次埋門,力保不失,都靈的人給了『聖手』這個稱號形容那守門員。」

阿柱不屑:「他真的那麼厲害?」

希拉路建議:「不如問問依臣的意見,他曾與『聖手』陸一久交手,而且二人一直爭逐成為都靈第一鋼門,他很了解對方實力。」

大家凝神靜聽,等候依臣的個人見解,他說:「陸一久的『聖手』稱號並不是過譽的,我兩正好藉今仗決出誰是都靈第一鋼門!」

阿柱鄙視對手:「我不信他真的像傳聞那樣厲害。」

比賽舉行前十五分鐘,兩隊各自於半場作輕鬆練習,泰基路迪對阿柱說:「那人就是『聖手』陸一久,他正是我們今仗最大的敵人。」

阿柱覺得奇怪:「怎麼近年未曾聽過這人的事蹟?」

泰基路迪解釋:「他今年才轉校到平修中學,所以我們以前沒有聽過他的資料。」

阿柱看著對方練習,陸一久不斷向左撲,向右跳,身手靈活,反應敏捷。忽然,羅馬佬不小心將球踢得遠遠的,直飛向對方半場。

羅馬佬大叫:「泰基路迪,請你替我拾回皮球!」

正當泰基路迪想回應時,阿柱便搶著說:「讓我去拾回皮球。」說罷就像箭般衝向對方練習的半場。

球從高空落下,平修的球員順勢把球交回阿柱,阿柱取回皮球後,不是返回己方半場,反而直奔向對方場地,各人看到他這意外行為,都摸不著頭腦。

他運球跑入禁區,剛好有球員練習射門,陸一久接實皮球後立即擲出去,在這迅雷不及掩耳的一刻內,阿柱於十五碼點起腳抽射:「『聖手』,讓我測試你的實力!」
陸一久只是剛剛擲出皮球,還未及回神,但他的反應真的不是常人可以理解,他即時撲向右方並揮拳將球打得遠遠的:「你還未有資格?」

所有人給陸一久的驚人表現嚇呆,我心想:「他真的不是浪得虛名。」

阿柱很不服氣,在我的呼叫下才肯走回來,還未開始比賽,我已經嗅出一陣火藥味。

比賽開始,平修中學先進攻,前鋒長傳左方,對方快翼以撞牆避過疾鋒,底線傳中,前鋒十二碼點窩利抽射,依臣揮拳打出皮球,球飛得遠遠的,正如剛才『聖手』救出阿柱的射門一樣。依臣似乎在宣示他也做得到,另一方面,陸一久正在拍手:「我找到真正對手了。」

我方進攻,陳大文傳給奇雲雲遜長傳入禁區,忠田英壽跳頂,惜太正給陸一久一抱入懷。
疾鋒助攻,與殺手交叉走位後,傳球給殺手,他右輔位短傳入小禁區,忠田英壽踩後,希拉路勁射,陸一久飛身拍出底線。
殺手開角球,羅馬佬助攻頭搥攻門,直向死角,『聖手』飛撲卻只是僅僅救出,但拍出不遠,球落在阿柱腳下,他眼見陸一久撲倒在地,當然機不可失,立即起腳窄角度施射,並說:「受死吧!陸一久!看看我有沒有資格。」

說時遲,那時快,跌倒在地的『聖手』突然獅子撲兔般撲向阿柱,將其射門擋出,所有人被他異常驚人的反應嚇窒。

陸一久對阿柱說:「我已經說過你還未夠資格!」

少年魯爾不憤氣:「陸一久真的這樣厲害?沒有人能攻入他的龍門嗎?」

少年魯爾正正說出了我內心的想法:「陸一久把守的龍門真的無人能破?」

連續數次攻門,皆被『聖手』一一瓦解,雖然兩隊攻勢皆多,但我們始終攻不入對方的大門。相反,平修中學的突擊也很有威脅,幸好依臣保持高水準,力保不失。

踏入上半場末段,仍然互無紀錄。
這時,奇雲雲遜進攻,他橫傳希拉路,希拉路以假動作騙過守衛,補位的球員心急剷跌希拉路。希拉路跌倒在地,神情痛苦,其他隊友紛紛上前察看其傷勢,我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直昂首了解場中情況,幸而希拉路傷勢不太嚴重,但他走路時卻一拐一拐。

球證給了一面黃牌那球員,並判罰自由球,位置正正於禁區邊,平修的球員築起人牆,陸一久不斷高聲吩咐隊友排位:「你移左一點!你站後一點!你不要亂動!」

阿度尼斯擺定皮球,一直以來我們的罰球和十二碼都由他負責,我相信他今次也可交出功課,但這時阿柱向阿度尼斯說了幾句,阿度尼斯望望我,阿柱看看我,眼中流露出誠懇的請求,我當然明白他們的意思,便點點頭,心想:「阿柱的罰球也不錯,就由他試試吧!」

球證鳴笛,阿柱深呼吸,眼望龍門,助跑,眼望足球,左腳作重心,拉後右腳,勁射!

球越過人牆,飛向左上角,『聖手』撲救,快要接實皮球時,阿柱忽然暗暗偷笑。

陸一久叫出來:「糟糕!這球會曲墜的!」


都靈的黑與白第16集 目標

上回提要:都靈黑白國際學校必須打敗平修中學全取三分後才可以進入全國大賽,但對方龍門『聖手』並不是泛泛之輩,接連攻門皆失敗,只能暫以0:0打成平手,且看之後能否扭轉局面?


球越過人牆,飛向左上角,『聖手』撲救,快要接實皮球時,阿柱忽然暗暗偷笑。
陸一久叫出來:「糟糕!這球會曲墜的!」

陸一久看見眼前的皮球不斷下墜,他突然靈機一動,左手按著門楣,大力一推,身子急速向下降,並伸長右手,僅於白界線前拍出,後衛立即大腳勾消。

阿柱雙手抓頭,面露可惜;陸一久呼一口氣,面露慶幸。

快要完結上半場,平修中學策動反擊,守衛長傳,前鋒與阿度尼斯爭頂,其前鋒頂嬴傳交拍擋,割草式勁射,依臣看準來勢撲向左方,但泰基路迪出腳一刪,皮球九十度改變了方向,依臣徹底失位。

大家目瞪口呆:「難道會先失一球?」

依臣用手推向草地,憑其反動力將身體改變方向,他轉向後緊握拳頭將射門打出。

各人鼓掌讚賞依臣,御景薰說道:「不愧為學長,竟然可憑草地作彈板,急速改變身體位置。」

上半場完結,雙方無法打開紀錄。
更衣室內,我察問希拉路傷勢:「你傷得嚴重嗎?我看你走路時一拐一拐。」

希拉路答道:「或許拉傷了腳筋,還不是太嚴重,但走路時有點隱隱作痛。」

我建議:「不如你暫時休息吧,我以少年魯爾入替你,來個三鬼拍門。」

下半場,我方以三箭頭主攻陣式對付平修中學,少年魯爾,阿柱和忠田英壽組成的前鋒線,我相信絕對可以射破陸一久把守的大門。

阿柱開波,忠田英壽長傳回後方,阿度尼斯控定,輕輕交予泰基路迪,他運球上前,長傳陳大文,陳大文底線地波傳入小禁區,忠田英壽大漏,阿柱也趕不及,少年魯爾衝前抽射,中網側。

後備席上的馬菲李喊叫:「可惜啊!」


御景薰也說:「真的只差丁點兒而已。」

疾鋒助攻,於邊線發難,直奔向右輔位,守衛攔截,疾鋒急停兼用腳跟妙傳殺手,殺手作出傳中姿勢,後防衝前壓迫,但只是假動作,殺手右腳扣過守衛,禁區右側起腳抽射,『聖手』拍出不遠;阿柱飛身插水式頭搥攻門,陸一久反應敏捷,即時回身撲救,只是手指尖觸到皮球,球擦柱出界。

我們繼續搶攻,奇雲雲遜帶球闖入禁區,窄角度施射,『聖手』將球拍高,球高高的飛向少年魯爾身邊,少年魯爾眼見這個良好機會,立即衝前,但給守衛緊纏,他唯有心口一撞,球落地後慢慢溜向白界線。

我口中不斷唸唸有詞:「入啊!入啊………」

想不到,倒地的陸一久突然用腳將球於白界線前踢走,瓦解了這次危機。

大家面對多次進攻皆失之交臂,開始洩氣了。

殺手:「可惡!這傢伙到底是甚麼人?」

羅馬佬:「我只可以肯定他不是地球人,說不定是火星人。」

阿柱很不滿:「你兩人算是甚麼態度,敵人強就畏懼,這是儒夫行為,難道你們已經忘記了我們的目標嗎?是全國大賽啊!全國大賽!」

泰基路迪忽然大叫:「全國大賽!全國大賽………」

忠田英壽也跟隨:「全國大賽,全國大賽………」

接著,所有隊員紛紛加入大叫,連後備席上的馬菲李和御景薰看見這情況,都站起來一同大叫,整個球場都充斥著叫聲:「全國大賽,全國大賽,全國大賽……」

正因為大家對進入全國大賽的渴求是十分強烈的,球隊的士氣由剛才死氣沈沈,轉而士氣高昂。

縱然之後的連番攻勢都未能取得入球,但我們並沒有放棄,尤其是阿柱,接連作出多次射門,誓要打破前面的銅牆鐵壁。

球賽進入最後十分鐘,我方展開反擊,少年魯爾作中路突破,阿柱和忠田英壽於兩邊準備隨時接應,少年魯爾背向守衛,忽然扭腰斜直線傳入禁區,左路的阿柱加速擺脫後衛,呈單刀狀態,陸一久即刻出迎封位,阿柱不作假動作,不作盤扭,以掃把腳射向龍門大位,『聖手』拉長左手,雖接不穩皮球,但改變了其方向和減慢了速度,球慢慢地溜向龍門右下角,全場目光皆集中在那個足球上。

我心想:「聖手怎樣強,也不能再次於白界線前將球救出,入吧!」

不過,上天像再一次給我們開玩笑似的,皮球竟撞中門柱不入,陸一久立即撲上前牢牢地把球擒住。

失望的表情呈現於我們眾人的面上,我也不禁搖頭嘆息,可是不代表我會放棄,我曾承諾要替爸爸完成心願,如果不能進入全國大賽,更諻論要奪得冠軍了。

陸一久提醒隊友:「只要再等多十分鐘,我們便可晉身全國大賽,大家用心防守。」

平修中學全軍退守,因為只需和波也能出線,球賽已進入倒數階段,這時我們得到一個角球,依臣認為對方已不會進攻了,就上前助攻。

陸一久:「依臣,難道你想再次乘亂攻破我的大門?上次友賽是我一時疏忽,只顧著對方前鋒,沒有注意你這守門員,不過你今次不會再這樣幸運了。」

依臣:「且看我的銅頭厲害,還是你的聖手厲害?」

陳大文開角球,球帶點曲墜,依臣跳高一頂,陸一久撲向左方把球拍出,守衛解圍出底線。

陸一久:「依臣,我說過不會再次敗於你手上。」

依臣沒有理會他,反而與旁邊的阿柱細聲說了幾句,阿柱點頭應諾。


都靈的黑與白第17集 出線

上回提要:黑白國際與平修中學的比賽已經接近尾聲,但仍然互無紀錄,現在連龍門依臣也上前助攻,究竟能否把握最後一次機會,取得入球晉級全國大賽?


依臣與旁邊的阿柱細聲說了幾句,阿柱點頭應諾。

陳大文再開角球,球既平且快,禁區中所有人同時跳頂,球直飛向依臣,陸一久也出迎,準備封殺依臣的頭搥。正當皮球向依臣迎面而來,快要頂球時,他忽然全身昂後,面部朝天,球僅僅從他面上越過,陸一久被他的舉動嚇呆;球越過依臣面頰後,有一個人影突然從後面衝上,他………

我看到這情景,不自禁叫了出來:「頂入這球吧!阿柱。」

這人正是阿柱,他突然衝前,正好在依臣身後跳起一頂,陸一久眼巴巴望著皮球飛向龍門,但卻無能為力。

球直入死角,入網了!

顯示板打出1:0的比數,我們才發現真的入球了。各人歡天喜地,紛紛湧上阿柱身邊,平修中學的球員則垂頭喪氣,陸一久呆坐在草地上,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平修一開球,球證便鳴笛,完結整場賽事,我們以一球險勝平修中學,並得以反先對手兩分進入全國大賽。

羅馬佬和泰基路迪等人喊起來,我們不是因傷心而喊,是因為太高興而喊;相對地,平修中學的人也哭起來,平修的人卻因為於最後一分鐘才失掉晉級全國大賽的資格而哭。

阿柱對陸一久說:「你的確很厲害,如果我們不是用一點計謀,也不知能否擊敗你。」

陸一久:「我太自視過高了,我只專注防守依臣,忽視了你會後上扣關。說真的,我認為你把握力已屬於都靈第一的,希望你們在全國大賽能踢出佳績,証明我們是敗給一支強隊。」

阿柱:「承你貴言!」他們二人交換了球衣,並握手道別。

這時依臣走過來,陸一久對他說:「今仗我真的輸了,你才是都靈第一鋼門。」

依臣回應:「其實我有點僥倖,不過,你也具備成為鋼門的實力,而且要好好練習助攻,助攻對於龍門亦很重要。」

陸一久:「我一定會努力苦練的,下次見面時再較量吧!」

依臣:「我隨時恭候大駕!」

我們興高采烈返回學校,看著外圍賽最終結果,第一位是都靈第一國立,十二勝一和三十七分蟬聯都靈市冠軍;我們則以九勝三和一負得三十分,僅以兩分之微壓倒平修中學,憑次名資格出線,與全國其他地區的勁旅爭逐總冠軍。

這天,我返回祖雲達斯,領隊安察洛堤恭賀我:「阿哲,恭喜你帶領球隊打進全國大賽!」

我答:「多謝!今次能晉級,真的要抹一額汗!」

「全國大賽何時開始?」領隊問。

「由於某些地區還未完成外圍賽,所以直至三月才正式開始全國之戰。」

「外圍賽完結了,但是歐冠杯再次展開戰幔,八強賽事,我們要與曼聯交鋒。」

首回合比賽,我們要作客奧脫福,大家嚴陣以待,努力操練,未敢鬆懈。

我問干地:「森保達近日來表現越漸成熟,很不錯!」

干地:「他的確十分努力練習和比賽,或者被費高打敗,對他是一種警醒,對他更有利。」

「他仍煩擾著施丹嗎?」

「仍然有,但情況已好轉了,只是因為施丹老婆是西班牙人,他不時詢問大嫂西班牙聯賽的消息,從中得知費高的近況。」

比索圖過來搭訕:「森保達為了真正了解費高的進攻模式,說不定會逼施丹過檔皇家馬德里,搜集費高的情報。」

眾人聽後哈哈大笑,不相信這會成真,我也心想:「難道施丹會這樣就離開祖雲達斯轉會皇家馬德里?不要說笑吧!」

今天是出發曼徹斯特的日子,登機時看見可怡也隨隊出發,我跟她打招呼:「早晨。」

她回應:「早晨。我聽聞你帶領一隊中學生出線全國大賽,恭喜你!」

我向她道謝:「多謝!我真的沒想到會鬥至最後一場,不……是最後一刻才可晉級。」

可怡:「我聽聞這間中學已經七年未能晉身全國大賽,而且十年前帶領這球隊奪得全國亞軍的正是你爸爸。」

「對啊!十年前我爸爸只能飲恨取得亞軍,今年我一定會奪得冠軍,以完爸爸心願。」

「我知道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多謝!」

曼聯被公認是現今最成功的球隊之一,雄霸了英格蘭球壇多年,而且是兩年前歐冠杯盟主。

比賽前,領隊於更衣室作賽前部署:「曼聯的中場極之強勁,左路傑斯突破力強;中路史高斯屬後上殺手,入球能力高;隊長堅尼攻守兼備,串連了整支球隊。最後是右路碧咸,他是助攻王,我必須派一人看管他,誰可升任?」

這時,所有人目光集中在森保達身上。

泰基拿迪對他說:「碧咸與費高齊名,你常說要打敗費高,就必須先將同等實力的碧咸擊敗。」

森保達:「好!就由我凍結碧咸吧!」

出場陣容:

曼聯:
龍門:巴夫斯
後衛:加利利維爾 施維斯達 史譚 菲臘利維爾
中場:碧咸 堅尼 史高斯 傑斯
前鋒:高爾 約基

祖雲達斯:
前鋒:迪比亞路 恩沙基
中場:森保達 泰基拿迪 施丹 干地 比索圖
後衛:伊利安奴 費拉拿 杜陀
龍門:雲達沙


球員步出球場,發現看台一片紅海,幾乎所有人都是紅魔鬼的球迷,搖旗吶喊。

旁述甲:「今仗祖雲達斯以森保達凍結碧咸,會否像上次對皇家馬德里一樣?」

旁述乙:「那次比賽費高擺脫森保達射入奠勝的一球,聽聞之後森保達積極練習防守,且看他的防守技術有沒有進步?」

球證嗚笛,祖雲達斯先開始進攻。


都靈的黑與白第18集 奧脫福大戰

上回提要:王哲帶領球隊晉級全國大賽,但另一邊廂,祖雲達斯要作客奧脫福,森保達要挑戰與費高同等實力的碧咸,他能否成功呢?
球證嗚笛,祖雲達斯先開始進攻。


3分鐘:施丹引球直闖禁區,輕輕斜傳,恩沙基加速擺脫史譚,小禁區邊抽射,柱邊出界。

9分鐘:傑斯於邊陲發難,推過比索圖,底線傳中,高爾頭搥攻門,惜太正給雲達沙沒收。

18分鐘:加利利維爾助攻,傳前碧咸,碧咸剛控定,森保達已經逼近。
森保達以銳利的目光盯著碧咸,碧咸感到不太自然。

他對森保達說:「我可不是費高,你不用那麼兇的盯著我。」

森保達回應:「因為你是右翼,全世界的右中場都是我的敵人。」


碧咸說:「那你都有很多敵人!」

大家看見二人在閒談起來,一些人感到好有趣,如旁述。

旁述甲:「大家看!森保達和碧咸居然在聊天,不知他們在說甚麼呢?」

旁述乙:「或許兩人在說費高的壞話吧?!哈哈哈!」

觀眾聽見旁述的對話立即大笑起來,笑聲始起彼落,但是亦有一些人很不滿,如費格遜。

費格遜在場邊大罵:「大衛,你究竟用腳踢球,還是用口來踢球,快點給我閉嘴!」

我身旁的安察洛堤早已金睛火眼盯著森保達,森保達感到領隊眼中的怒火,身子不自覺地打個冷顫。

兩人即時不再說話,專心作賽。

碧咸回傳加利,泰基拿迪上前攔截失敗,加利地波傳中,門前混戰,球彈向禁區頂的史高斯,史高斯遠射,雲達沙拍出底線。

19分鐘:碧咸開出角球,高爾頭搥再頂,中門楣彈出。

23分鐘:施丹策動進攻,他橫傳干地,干地再傳給比索圖,比索圖未控定,傑斯己上前緊迫,比索圖只好回傳,但傳得很差。約基在杜陀趕到前截了皮球,他運球推進,傳給高爾,高爾一射高出。

30分鐘:森保達邊走邊望入中路,他直奔底線傳中,迪比亞路窩利,巴夫斯接實。

34分鐘:碧咸加速擺脫森保達接應堅尼傳球,碧咸傳中,被森保達趕上攔住,二人爭逐皮球,球溜向堅尼身旁,右輔位內彎球傳中,高爾後上,心口控定,右腳抽射掛網。

曼聯上半場34分鐘,領先祖雲達斯一球。

森保達:「可惡!!」

38分鐘:施丹傳予泰基拿迪,史高斯緊迫他,結果被偷去皮球。

41分鐘:伊利安奴長傳,森保達正想運球,但發覺碧咸已過來搶截,森保達不小心把球踢出界。

46分鐘:上半場最後一次攻勢,迪比亞路禁區十五碼點起腳,巴夫斯擋出,史譚解圍,杜陀後上以頭搥將球頂回禁區,恩沙基見狀即回身施射,入網。

查斯古跳起:「好啊!追平了!」

教練們包括我亦振臂歡呼:「平手了,平手了。」

但球證卻鳴笛並不斷耍手搖頭,他用手指向旁證,原來旁證舉起旗子屹立地站著,所有隊員都十分驚訝。

泰基拿迪質問球證:「甚麼?越位?當然沒有越位!」

杜陀深深不忿:「剛才是合法入球,何來越位?」

我們的隊友紛紛上前圍著球證,但他只是一直表示入球無效。

後備席的費拉拿:「豈有此理!怎會是越位呢?」

球證被眾人纏擾著,一步一步地後退,我意識到這情況不能持續下去的。

我對領隊說:「領隊,他們………」

領隊會意到我想說甚麼,於是吩咐我:「你去叫他們冷靜吧!」

我接到指令,立即走向場邊:「你們冷靜一點,不要再跟球證辯論了,快點重新比賽吧!」

干地和比索圖將隊友逐個拉開,森保達也自動自覺地拉開泰基拿迪。

他對泰基拿迪說:「算吧!我們還有整個下半場的時間。」

上半場完結,曼聯領先一球。

旁述甲:「祖雲達斯因越位在先,未能把握最後一刻的黃金機會,入球無效,吃了個詐糊。」

乙:「曼聯好明顯今仗作出了針對性的部署,祖雲達斯向來以小組入楔打法見稱,曼聯遂施以中前場緊迫,不讓對方從容組織攻勢,而且令祖雲達斯多次傳交失誤。」

甲:「不單這樣,恩沙基是高速前鋒,費格遜心知史譚盯不了他,就使用越位戰術,恩沙基上半場多次跌進曼聯的陷阱。」

更衣室內,領隊作總結:「對方用前場緊迫,不讓我們作地波推進,逼使我們採用長傳戰術。然而,曼聯早已佈下陷阱給恩沙基踏進去。」

杜陀:「想不到剛才我們給曼聯玩弄於股掌間。」

我勸他:「不用沮喪,我們一定可以想到破敵之法。」

這時,大家的目光轉到安察洛堤身上。
他咳兩聲並說:「我們下半場,首三十分鐘全力防守,讓曼聯盡情進攻。另外,我會以查斯古換替迪比亞路。」

更衣室全部人包括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登時哄動起來。

施丹問伊利安奴:「我是不是聽錯?下半場還讓對方全力進攻?」

迪比亞路問比索圖:「我們上半場已有五,六次越位了,還調入查斯古,嫌越位次數不夠麼?」

雲達沙有點不知所措:「這個情況還防守?領隊不要說笑吧!」

干地叫我們安靜下來:「大家靜心聆聽領隊吩咐,領隊這樣安排,一定有其用意的。」


都靈的黑與白第19集 誘敵深入

上回提要:祖雲達斯作客奧脫福球場,上半場與曼聯比賽以1:0落後,形勢險峻。然而,安察洛堤提出下半場要防守三十分鐘,和換入易於墮入對方越位陷阱的查斯古,難道他已放棄了嗎?還是他的作戰策略?


干地叫我們安靜下來:「大家靜心聆聽領隊吩咐,領隊這樣安排,一定有其用意的。」

安察洛堤解釋:「我們下半場集中中路防守,要抵擋曼聯大約三十分鐘的進攻,但當你們看見史譚…………」

領隊將聲量壓低,低頭向各人繼續說明戰術,大家側耳傾聽。

說罷,雲達沙回應:「似乎太冒險吧!」

杜陀嘲笑他:「難道你沒有信心守住三十分鐘?」

雲達沙激動地說:「胡說八道!誰說我沒有信心的?哼!就算十個高爾也攻不入我的大門。」

安察洛堤問:「查斯古呢?你有信心把握唯一一次的入球機會嗎?」

查斯古雄心萬丈地答:「那怕他們裝了馬達也追不上我的速度!」

安察洛堤:「好!一切準備就緒,大家要實行『誘敵深入』。」

下半場,祖雲達斯以查斯古入替迪比亞路。

旁述甲:「曼聯沿用上半場陣容,不過祖雲達斯卻出乎意料地換入查斯古。」

乙:「的確令人費解,曼聯上半場已顯示會用越位對付祖雲達斯,安察洛堤沒有調走恩沙基,反而換入另一高速前鋒查斯古,還縑上半場越位次數不夠多嗎?」

施維斯達:「哈哈!看來他們仍不知我們越位陷阱的厲害?」

口舌招尤的加利附和:「可能他們見恩沙基時常一個人越位太孤獨,多派一人陪他,哈哈!」

查斯古以憤怒的雙目盯著他,加利只管在大笑。

下半場開始,曼聯進攻。
52分鐘:堅尼傳給史高斯,史高斯推進,但祖雲達斯屯重兵於後防,他無法突破,只好橫傳碧咸。碧咸想擺脫森保達,但不成功,對方把球剷出界。

53分鐘:加利擲界外球,碧咸交回中路,原來是與堅尼撞牆,碧咸控定,傳中,森保達刪到皮球,球溜向無人地方,伊利安奴大腳勾消,球落在『曼聯後場』的史譚腳下。

61分鐘:傑斯左路突破,闖入禁區,傳出中腰波,碧咸乘機衝入禁區,森保達死纏;約基溜後,球直彈向右方,碧咸急慾起腳,但被森保達趕先清出底線。

62分鐘:碧咸開角球,是短角球,加利回傳,森保達衝前攔截,但給碧咸假動作騙過,碧咸從容不迫地傳中,高爾窩利抽射,雲達沙飛身接實。

70分鐘:史高斯頭搥交橫,碧咸連使假腳,但森保達不再受騙,森保達看準時機一剷,把球也偷去,即時大腳解圍,在『中圈』的史譚把球控定。

旁述甲:「祖雲達斯已經投降嗎?完全沒有進攻的企圖,查斯古只留在中線,恩沙基更成了防守中場,究竟安察洛堤在想甚麼?」

乙:「真的令人摸不著頭腦,他們正落後一球,反而偏向防守,任由曼聯狂攻。」

碧咸也忍不住要問森保達:「你們放棄了嗎?落後還死守,控球也立即解圍,這是甚麼道理?」

森保達回應:「你可能覺得我們現在做的事荒謬之極,不過五分鐘後,你便會清楚我們的戰術。」

碧咸搖搖頭,完全不明白森保達所說的『戰術』。

72分鐘:施維斯達禁區頂斜傳入中間,約基地波施射,雲達沙手搥打出,蒙迪路立即勾消,在『中線』的史譚控定皮球。

我跟領隊說:「已經三十分鐘了,幸好史譚正不斷踏進我們的陷阱。」

領隊:「對!重要時刻已來臨,一切還看查斯古!」

76分鐘:菲臘傳球,高爾慾運球殺入禁區,但給施丹攔截,他偷去皮球,眼望前方,各人都認為他再次大腳解圍;皮球越過全部球員,落在曼聯後場,不過出人意表的是,查斯古早已跑去接應皮球。

曼聯球員嚇了一跳,紛紛舉手示意對方越位,但球證和旁證皆不予理會。

堅尼忽然大叫:「糟了!原來我們所有人都越過半場了。」

史譚回頭一看,他正正站在中線之前,那就說越位陷阱早已不存在了。

曼聯的球員這時才如夢初醒,唯有拚命地跑回後場,但查斯古的速度豈是普通人能追得上,他直奔向對方禁區。

森保達打氣:「去吧!查斯古!」

查斯古單刀入禁區,面對孤立無援的巴夫斯,巴夫斯出迎封阻,查斯古突改變方向,扭過龍門,輕輕一腳,球慢慢溜向尾袋。

領隊:「好啊!戰術成功了!」

祖雲達斯追成平手。

旁述乙:「沒想到曼聯連所有人越過了半場線也不為意的?」

甲:「可能這就是祖雲達斯一開始的策略。」

比賽繼續,曼聯因失去一個作客入球而全力反撲,但留守最後的史譚卻小心翼翼,不再胡亂越過半場。

88分鐘:傑斯橫傳史高斯,史高斯直線送前,約基擺脫杜陀,呈半單刀狀態,雲達沙封窄其射門角度,對方卻突然傳球,球溜向遠柱,雲達沙已失位。碧咸早就伏兵遠柱,他衝前打算直射,忽然一黑影從右手方撲過來,但碧咸管不了是甚麼,一心想著要射入這球。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黑影趕至,正是森保達,他訓身攔截,清脆地瓦解這次危機。

旁述甲大讚森保達:「這下攔截充分表現出森保達的勇敢,冷靜和防守技巧,他真的成長了。」

碧咸搖搖頭,十分失望,因今天給這黃毛小子徹底凍結了。

球證鳴笛,比賽結束,雙方1:1平手。

全國大賽還有三天便開始.我心情既緊張又興奮。

我心想:「反正留在家�堣]無所事事,不如出外逛街吧。」

我在街上踱步,發現行人比平常少,商店沒有人光顧,其中一些更沒有營業。

突然有人拍我的膊頭,我轉身一看,原來是可怡。


都靈的黑與白第20集 松茸節

上回提要:歐冠杯八強賽事作客奧脫福,幾經辛苦終逼和曼聯,主角在等待全國大賽的比賽展開,無所事事到街上逛,忽然碰見可怡。


我在街上踱步,發現行人比平常少,商店沒有人光顧,其中一些更沒有營業。突然有人拍我的膊頭,我轉身一看,原來是可怡。

她問:「早晨。你要去那裡?」
我:「沒有特定地點,只是在閒逛。另外,我想問為何今天這麼少行人?」
她答:「你不知道嗎?今日是一年一度的松茸節,大家都上山去了。」
我問:「那人們會做些甚麼?」
她:「我們會上山採松茸,因今天是每年松茸豐收的日子。」
我:「你打算上山採嗎?」
她:「是啊!我每年都會去的。」
我:「不如一齊吧!反正我很空閒。」

我們上到山頂,給眼前的景象嚇一跳草地上佈滿人,有的蹲在地上,有的在採摘松茸,有的在………總之情景熱鬧。

她:「快點採吧!不然別人摘去所有松茸,我們便要空手而回。」
可怡耐心地教導我:「你採摘時要小心,不能太大力,否則拔斷了便白費心機。」
我小心翼翼地採摘,但似乎遇到阻滯。
她:「你用點腕力,以手指夾著松茸莖部,手腕略微旋轉,一拔就成功了。」

我按著他的方法去嘗試,果然成功,我拿著這松茸,約一隻手指的長度,形勢像蘑茹。我繼續採摘,但速度很慢,相反,可怡的速度很快,當我拔了三個松茸時,她已拔出七八個。

我讚她:「你手法很純熟,是誰教你的?」
她:「是我爸爸教我,還記得我小時候,每逢松茸節爸爸都會帶我上來摘松茸,然而近十年就只有我一人來採。」
我發覺勾起了她的傷心回憶:「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不要緊。因為我每年來摘松茸,正想緬懷以前和爸爸在這裡一起開心的日子。」
她說話中雖然沒有不開心,但面上卻隱約地流露出感觸。

突然,有人用擴音器作宣佈:「各位,現在又到了重要時刻,我們每年皆舉辦松茸王大賽,今年也不例外。我想規例不用多說,只要誰找到最大的松茸便是勝利者,希望大家全力以赴。」

我問:「松茸王大賽??」
可怡:「這是一年一度的比賽,只要誰採到今年所見最大的松茸便是冠軍,不過很多人往往找到卻拔不出來,是一項頗難的比賽。」

之後,我們向四周搜索,翻山嶺,沿小溪,踏石路,入深林(作者按:沒有打錯字,因為這�堣ㄛO說森林,而是說樹林深處),不知不覺已過了兩小時,發覺倦了便坐下來休息。

忽然,一隻白兔經過,牠毛白如雪,眼紅如火,另外,尾巴雖是短短的,但卻不是白色的,是黑色!

可怡對我說:「這兔子真奇怪,尾巴是黑色的!」
我:「不如跟著牠看看要到那裡。」
她:「不是要找松茸嗎?」
我:「或者牠正是引路者,帶我們去找松茸王。」

我們跟著牠,直走入樹林深處,經過曲折的小徑,眼前是一片新景象,四處是高高的松樹。我們昂首仰望,看不見太陽,只見一整片由樹葉造成的天花。就在這時,我們失去了那隻白兔的縱影,一陣清風吹過,吹動了花草,我仿佛看見一個松茸的東西,我細心觀察,真的是松茸,而且是很大的松茸。我和可怡上前,發覺這松茸比手掌還要大。

可怡:「太好了!這松茸很巨型,我們快點把它採下來。」

我點頭示意贊成,我兩合作,小心地把松茸週圍泥土翻鬆,然後逐寸逐寸地拔,最終成功拔它出來,可怡雙手捧著這松茸,不自禁流露出高興的表情。
我們以最快的速度跑下山,人們圍攏在攤位前,看著別人量度松茸,可怡將手上的松茸交給工作人員,他們已瞪大雙眼,旁觀者也發出驚訝的聲音。

按近節日尾聲,主持上台公佈結果:「今年的松茸王是編號四十三號的松茸。」
我聽到後嚇一跳:「我們的松茸不就是被編成四十三號嗎?」
可怡:「是啊!這松茸是你發現的,你上台領獎吧!」
我:「我和你一齊領獎,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上山,更不用說找到這個松茸。」
我們一起上台領獎,之後有工作人員問我:「每年的松茸王都可留一名字,然後刻在這石碑上。」
他指著石碑,上面刻了歷年松茸王的名字。
我想了想便說:「就叫可怡………可怡.艾里尼。」
可怡驚喜地看著我,我對她說:「就當我送給你吧!」
她甜絲絲地看著我,我也微笑報以回應。
最後我們各自回家,我覺得這天很高興,不知可怡是否與我一樣開心呢?!

今天,雲煙在閒逛,去到一個足球場附近,有一群小學生在踢球,突然,一個足球被踢出球場,溜向雲煙腳下。
一名小學生:「哥哥,請你把足球踢給我。」
不知是否雲煙沒留意到對方只是小學生,他竟以全力踢向足球,這球既快且勁,直飛向這小學生,忽然有人推開這小學生,雙手把射球接實。
另一人說:「雲煙,他只是小學生,不用那麼狠。」
雲煙好像未清醒,他聽到這人說話後感到很驚訝:「是你?!利達斯。」

說話的人正是利達斯,把球接住的是陸一久,還有利達斯隊友蘇式,他們三人原來正在教小學生踢足球。
利達斯:「我們在教他們踢足球,你也加入吧。」
雲煙:「我沒心情,你們繼續,不用理我。」
雲煙坐在場邊,利達斯三人繼續教小朋友踢足球。

那群小學生分組比賽,大家雖年紀輕輕,但很認真。
其中一人不肯傳球給隊友,只顧自己獨扭,時常造成失誤。其他人看見他這行為,都不再傳球給他,他不停揮手,但沒有人理會他。
他居然責罵隊友:「你們快點傳球給我,不然我要你們好受。」
所有人都不理睬他,他把皮球踢得遠遠的,之後離開球場。

利達斯截住他:「你為何發脾氣?」
他:「因為他們不傳球給我。」
利達斯:「但如果不是你只顧扭波,不肯傳交有空位的隊友,他們也不會不傳球給你。」
他:「他們很弱,我不信任他們,我要憑自己入球。」
利達斯:「你怎可以不信任自己的隊友?!你在比賽中,已經有十一個對手;如果你不與隊友合作,難道可以以一敵十嗎?另外,入球和勝負都不是你個人的事,
是要靠整隊通力合作,爭取入球爭取勝利,比賽中可沒有所謂個人的榮與辱。」
他:「我………我知錯了。」
利達斯:「那返回球場繼續比賽吧,記住,你要面對的是十一人,但不用怕,因為你也有十名隊友幫你。」
在場邊的雲煙聽到利達斯的對話,恍惚是暮鼓晨鐘,把他弄醒了。
雲煙心想:「我以前真的把自己的榮與辱看得太重,或許利達斯說得對,勝負可不是一個人的事,我應該信賴隊友的,我以前做錯了。」

雲煙醒覺後,心情輕鬆好多,他亦打算回校為全國大賽準備。
他對利達斯和蘇式說:「利達斯,蘇式,全國大賽見吧!如果再次對壘,我們黑白國際一定會打敗你們的!後回有期。」
蘇式:「我代表第一國立接受你們的挑戰!」
利達斯:「全國大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