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積士皇朝一之難題
阿積士皇朝二之告魯夫
阿積士皇朝三之種族
阿積士皇朝四之青年軍危機
阿積士皇朝五之雲達美迪
阿積士皇朝六之副領隊與我
阿積士皇朝七之勇戰大都會明星隊(上)
阿積士皇朝八之勇戰大都會明星隊(中)
阿積士皇朝八之勇戰大都會明星隊(下)
阿積士皇朝十之強陣源由
阿積士皇朝十一之謎!老人
阿積士皇朝十二之李兆基火併綿紡
阿積士皇朝十三之賞識
阿積士皇朝十四之拒絕

阿積士皇朝一之難題

2000年
7月22日 晴

阿姆斯特丹機場

今日我(Ken Chan)由香港飛到荷蘭首都阿姆斯特丹,為的是來執教阿積士。
承蒙荷蘭球王告魯夫錯愛,我得以執教阿積士。

阿積士主席辦公室

「Ken,你來了。」告魯夫說。
「是,我來了。」我說。
「來,我跟你介紹,這位是阿積士主席雲貝治(Michael van Praag)。」告魯夫說。
「好!估不到你是這麼年輕的。」主席雲貝治說。
「好!」我說。

「今年我的目標是能進入聯賽頭三名,歐聯四強。」主席雲貝治說。「最好當然是拿冠軍了,但以現時阿積士的實力,比宿敵PSV和Feyenood還差點。Ken,不用急,先重組好球隊吧!」
「聯賽三甲不難做到。那,轉會費有多少?」我問道。
「15M」主席說。「我希望你買一些有潛質的球員。」

「好的。我聽說荷蘭有種族分歧,這是否真的?」我問。
「是真的,種族歧視是繼波士文條約之後,對阿積士既一大衝擊。」告魯夫說。「主席這次找你回來最主要既目的就係希望你以一個黃種人的身份,解決種族歧視。」
「好,我會盡力解決,給我一季時間。」我說。

「好的"主席van Praag說。「告魯夫,你和Ken見一見各位球員。」
「Ken」告魯夫說。」跟我來。」
「是的。」我說。

阿積士皇朝二之告魯夫

Amsterdam Arena阿姆斯特丹球場

「Ken,」告魯夫說。「這裡就是阿積士主場,亦都係荷蘭國家隊主場既Amsterdam Arena(阿姆斯特丹球場),可容納五萬一千人。在歐洲都是很大,由於可容納這麼多人,所以對阿積士主場都很好。」
「唔...我要好好利用呢一點。」我說。

「話時話,我都有廿多年沒有在這裡踢波了。」告魯夫說,「Ken,我看過你的技術,很好,什麼時候有空,踢場波吧!」
「好,等我拿了歐冠杯之後,給你弄場紀念賽。」我說。
「一言為定。」告魯夫眼泛著淚水說。「希望我能夠等到這一日啦!」

「好了,不要再說這些了。」告魯夫說。「前面正在比賽的就是阿積士球員了。」
「我知道,6號衫是隊長雲達(Aaron Winter),帶著波准備過雲達既係19號既希臘前鋒馬撤拉斯(Nikos Machlas), 在他左手面的是老將韋斯捷(Richard Witschge),右手面是新星雲達美迪(Andy van der Meyde),mark住雲達美迪的是羅馬利亞新希望捷禾(Christian Chivu),後少少就係挪威球員貝道利摩(Andr Bergdolmo)。」我說。

「馬撤拉斯正傳波給荷蘭U21的正選前鋒荷斯(Brutil Hose)。」我說。
荷斯單刀面對龍門高林(Fred Grim)。
高林出迎,荷斯襯高林出迎之際,挑高個波,再凌空窩利,右上角入網。

「好!好波」我大聲說。
因為我的聲線太大,所以大家都望向我這里。

「我向大家介紹,他是你們的新領隊Ken Chan」告魯夫說。
「大家好,多多指教,叫我Ken好了。」我說。
「好!」大家異口同聲說。

「大家繼續。雲達,你跟我去一去領隊辦公室。」我說。

阿積士皇朝三之種族

領隊辦公室

「領隊,你叫我進來,究竟所謂何事?」雲達神色帶點慌張道,「莫不是,你想將我掛牌出售?」
「aaron(雲達的名字),別慌張,我不是想將你掛牌出售。我只是想跟你談談,關於種族問題的事。還有,叫我ken好了,別看我滿頭白髮,我比你還要年輕得多。」我說。
「領隊...對不起,應該是ken。這個種族的問題,也困擾荷蘭很久了。」雲達說。

這時,我背向著他,望向正在球場踢波的球員說道:「自從荷蘭向外抗張,這個問題便有了。其實這個問題普遍存在於歐洲之中,尢以荷蘭特別嚴重。唉!自從阿積士向南非招收新人的政策實施後,情況更 是嚴重。」我說。
「ken,這個我也知,但南非的新人的確很厲害。」雲達說。
「我的首要任務,就是要解決這個問題。」我說。
「那麼,我應該要怎樣幫助你。」雲達說。
「你跟我向白人球員傳話,首先叫他們不要侮辱非洲球員,例如不要叫他們為niggar(黑人),稱呼他們做african吧!另外,如果非洲球員侮辱你們,不要跟他們吵,先報告給我,讓我處理 。叫他們想想,究竟是種族問題重要?還是冠軍重要?如果是種族問題重要,請他們來見我。如果是冠軍重要,請他們依照我的旨示去做。不要問,只要信。我信任你,aaron,你是隊中的老� j哥,你做得到的。如果有誰不服,叫他來找我。okay?」我說。
「ok!ken!多謝你的支持!我做得到的!」雲達說。「至於非洲球員方面...」

「非洲球員方面,我自有辦法,不用你操心了。如果他們想好了,你來見我吧!但不要太耐,給你一星期去辦吧。」我說。
「謝!」雲達說。「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好吧!再見!希望得到的是好消息啦!」我說。

阿積士皇朝四之青年軍危機

上回正說到領隊ken(即是我)叫隊長雲達去解決種族問題。

7月22日

整天都在下雨,天色非常陰沉。我感到將有大事發生。
果然,不應發生的事發生了。

早上
領隊辦公室

我喝著秘書送進來的咖啡,正在為轉會問題而煩惱。
突然,外面傳來很大的吵聲。
我立刻出來看看。

練習球場

發現正在練習的青年軍發生打架。
一班荷蘭球員正在圍嘔佔少數的非洲球員。
有少數的外援和本土球員隔開打架的人。
我見到這個情況,當然上前喝停。
「停!」我大喝一聲。
有些球員見到我到來,知道大事不妙,立刻停手走開。
有些上前拉開打得火紅了眼的球員,但他們仍不停手。
我走上前,想拉開他們,但混亂中被人打了一拳,正中臉部。幸好我學過中國武術,沒什麼事。
鬥纏在一堆的球員亦知打錯了人,立即停手分開。
我向一些沒有被牽涉在內的球員了解詳情。
約翰.奧拜仁(John O'Brien)說:「我們分成兩隊比賽,我和非洲球員一隊。比賽期間,雙方發生多次碰撞,但沒什麼。直到剛才,雲達美迪(Andy van der Meyde)單刀被巴巴基達(Tijjani babangida)勾跌。兩人爭執起來,一言不合,就打架了。」
雲達根(van der Gun)補充道:「雲達美迪平時脾氣都很大,而且他很強壯,經常恃強凌弱。唉!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想了一會,說:「雲達根、奧拜仁,你們先和其他球員回宿舍吧!有什麼事,第一時間說給我聽。如果我不在,跟新聘請的副領隊法勤〔Frank Franken〕說,他處理得來的。」

下午
球會議事室

議事室內座滿了球會核心人員,包括球會主席、領隊、教練...
我首先發話:「我召大家來,是為了商議該怎樣處理今早在青年軍發生的球員打鬥事件。法勤,你簡略地說說今早發生的事。」
法勤道:「是,領隊。今天早上,青年軍練習時,雲達美迪和巴巴基達發生身體碰撞。先是口角,繼而動武。接著發生群嘔事件,荷蘭和非洲球員互相打鬥,事件涉及十多名球員。非常嚴重。」
軍醫道:「肇禍者巴巴基達被打至多處受傷,手骨斷裂,現正接受軍醫治療,暫無大礙。但需養傷一至兩個月。另有多名球員受皮外傷。」
主席雲貝亞〔Michael van Praag〕道:「我們認為應該嚴懲雲達美迪,罰他一個月薪酬或者掛牌出售(Put on transfer listed),要不然將他逐出球隊(Release on a free)。殺一儆百。我將此事全權交由領隊負責。」
我說:「多謝主席信任!我認為將他逐出球隊太過殘忍了,就先罰他一個月薪酬。如他不服,再把他掛牌出售。如再犯事,先把他逐出球隊。另外,我亦會向有份打架的球員發出警告(Official Warning)。各位認為如何?」
主席點頭道:「這個主意很好。就這樣決定吧!大家沒有異議吧!如果沒有異議,就此散會。」

副領隊辦公室

「咯咯!」
「進來!」副領隊說:「是領隊。有什麼事」
我說:「我想清楚知道雲達美迪的背景,還有他為何這樣憎恨非洲球員。」

阿積士皇朝五之雲達美迪

副領隊辦公室

法勤道:「首先,你要明白為何有這麼多荷蘭人的姓氏有van和der兩個字。其實這兩個字都是古時荷蘭的貴族專有的。而雲達美迪(van der meyde)的姓氏就有這兩個字.他亦是貴族 後裔。所以他認為荷蘭人是最尊貴的。另外,還有一個最重要因素就是,他的雙親在他童年時,被一群非洲水手打死。所以他極憎恨非洲人。其實他也是很可憐的。」
說完,法勤眼中泛著淚光。
大家也沉默了。
我打破沉默,道:「這樣說,他也情有可原的,就原諒他這次吧。但如有再犯,絕不可繞。」
法勤道:「好吧!讓我去開導開導他。」
我想了想說:「這也好。不要勉強。不行,就算了。」
法勤道:「我明天就去辦。」

7月24日
早上,太陽射出毒毒的光線,像要把所有動物曬乾、植物燒焦似的。
儘管坐在開著大冷氣的辦公室,也感受到太陽的熱力。
但到了中午,一舊厚厚的黑雲鋪天蓋地而來。
下起大雨,把趕著吃飯的人們變成了一隻隻「落湯雞」。
狼狽極了!
我又如前天一樣,感到又有事發生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

領隊辦公室

正當我欣賞著插在花瓶里的荷蘭鬱金香。
身後的門「呯!」一聲打開了。
我回頭一看,只見秘書追著怒氣沖沖的雲達美迪走進來。
秘書說:「我已經說了你沒空,但他...」
我打斷了她的說話,道:「沒緊要,你先出去吧。」
我向著雲達美迪和氣地,指著辦公桌對面的椅子說:「坐!有事慢慢說。別急!」
「嘿!」雲達美迪不屑地說:「ken!別以為你是領隊,我一定要服你。你以為叫法蘭克(frank franken)來勸我,我就會信你服你,別這麼天真幼稚啦!領隊!有你這個人領導我,我感 到非常可恥!」當他說到領隊這兩個字,特別顯得蔑視。
但,我不會發怒。
因為,發怒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
我平靜地說:「雲達美迪,我知你也想奪得聯賽冠軍,為了球會著想,為了重建昔日的阿積士皇朝。我希望你能拋開成見,與非洲球員合作。好不好?」
雲達美迪激動地說:「要我跟那些黑鬼合作?妄想!」
我繼道:「為建立新一代阿積士皇朝,別這樣吧!雲達美迪!如果你再這樣,我唯有將你出售。別以為球會沒有你是不行的!」
雲達美迪發出一聲冷笑,說:「嘿嘿!!!白人是至高無上的!我是不會跟其他顏色的人合作的!哈哈!!!」
他越說越激動,已接近瘋狂。
我慢慢地說:「算吧!為了阿積士著想,為了荷蘭著想。雖然,你是很厲害,但我們中國人有句說話,『犧牲小我,完成大我』。我唯有忍痛犧牲你。」
我按了通向護衛室的按鈕,說:「護衛,請雲達美迪先生出去。」
兩個護衛走進來,準備把雲達美迪「請」出去。
雲達美迪憤怒地說:「不用你們!我有腳,懂自己走出去。」然後向著我說:「ken!你好野!我一定會叫你後悔的!!!嘿嘿嘿!!!」
說完,「呯!」一聲,關門走了。
「唉!」此時,門外傳來一聲嘆氣。

阿積士皇朝六之副領隊與我

我問:「是誰?」
門開。
門外人走進來。
我說:「法蘭克、阿朗(aaron winter),是你們。剛才的事,你們都聽到了吧?」
法勤、雲達齊聲道:「嗯!」
雲達接著說:「安迪(andy van der meyde)也挺可憐的,自幼父母雙亡...」
我打斷他的說話:「你不用說了。我全都知道了。我打算讓受傷中的馬撤拉斯(machlas)跟他去旅行散散心,讓他好好想想。」
法勤說:「這也好的。」
我說:「雲達,你先去跟馬撤拉斯說說,以後跟安迪說。記著,不要和安迪說這是我的主意。」
雲達說:「好吧!我這就去了。」
我說:「法蘭克,還有其他事嗎?」
法勤說:「我剛剛收到通知,8月1日,即10日後,我們將會主場迎戰美國的大都會明星隊。」
我說:「是馬圖斯那隊嗎?」
法勤說:「是的。」
我說:「這是我的第一場,要好好準備。大都會明星隊的實力也不弱的,要小心。」
我續說:「我們現在有那些傷軍?」
法勤說:「主力就只有馬撒拉斯,大慨季中康復。其他的也無大恙。」
我說:「不礙事的,別忘了我們還有荷蘭u21正選前鋒荷斯(brutil hose),你和教練韋.確特(wil coort)跟球員說說這場友誼賽。」
法勤說:「如果沒事,我先出去了。」
我說:「你先出去吧。我還要處理預備組的轉會事情。」
門再開。
法勤走了。

阿積士皇朝七之勇戰大都會明星隊(上)

八月一日
早上 晴
氣溫攝氏二十七度 天氣乾爽
正適合球賽進行

-球場更衣室-
我說:「今天,我們的對手「大都會明星隊」,將會非常難應付,大家小心!
特別是馬圖斯,他有非常豐富的經驗。亞維拉迪斯,你要小心啊!
盡量以速度擺脫他,不行就回傳給雲達或是雲漢斯,再組織攻勢。
雲達根,你盡量向空位走,等待中場傳波給你,必要時才回來防守。
後衛方面,
捷禾,小心對方的左翼Mark Chung,
貝道利摩,前鋒Comas很厲害,用人盯人戰術對付他。
其他人就依照我之前的指示去做。
有沒有其他問題?」
雲達問:「ken,可不可以再說明你的風車陣式?我不太明白。」
我說:「沒問題。
這個風車型陣式是442陣式的改良版,主要利用高速的前鋒來配合中場的攻勢,所以對中場的要求非常高。再加上翼衛輔助,是一個攻擊型陣式。
右中場向前攻,左中場向右移以填補中場的空缺。
故此此陣最重要的位置就是左中場,主宰著中場的防守。
但亦會因應中場的重心腳而改變。
雲達,我之所以放你在左中場,是因為你的豐富經驗。」
我喝了一口水,繼道:「在對方控波(Without Ball)時,我會將中堅向中移,防止對手由中路滲入。這個時候,翼衛就很重要了,因為要防止對方兩翼底線出波。我方控波(With Ball)時,右中場向前移,左中場向後移,大慨與兩翼形成一個十字。其餘的照指示去做。」
我說:「好了。準備比賽吧!」

阿積士陣容(由左至右)
龍門:高文
後衛:迪卡爾 捷禾 貝道利摩 維古路
中場:奧拜仁 雲達 雲漢斯 嘉拉剎奇
前鋒:雲達根 亞拉維迪斯

大都會明星隊陣容(由左至右)
龍門:侯活
後衛:森美奧 柏奇 馬圖斯 沙克
中場:和沙 道利 麥夫斯 鍾
前鋒:高馬士 米斯

阿積士皇朝八之勇戰大都會明星隊(中)

八月一日
下午 晴

這場球賽執法球證是Fred Sterk
入座人數51288,非常熱鬧。

今天是我執教阿積士的第一場比賽,
既興奮,又緊張。

雙方球員握手後,球證鳴笛開波。
我方選擇向太陽的一面球場,
而對手則選擇了先開波。
對方被我選球場的特別戰略弄得迷惑了,畢竟大都會明星隊也是北美一大強隊,所以很快就組織好陣形。

9分鐘 雲達接應雲漢斯傳球,禁區頂遠射入網。領先1:0

大都會明星隊加強防守。
之後三十幾分鐘互無威脅,我方以一球領先進入更衣室。

-更衣室-
龍門高林問:「領隊,為何你要選向陽光的一面?陽光很猛啊!」

阿積士皇朝九之勇戰大都會明星隊(下)

我說:「高林,別急。待會兒你就會知道了。」
高林帶著迷惑的表情離開了。
我拍了拍手掌,鼓勵大家:「上半場大家表現得很好,繼續努力!」

高林走出更衣室,到球場。
當他走到球場,終於發現我為何要這樣做了。
高林興奮地說:「領隊果然厲害。剛才太陽還在我們頭頂,現在呢!已經在龍門後面了。對方今次還不敗!哈哈!」

下半場開始。

51分鐘 大都會明星隊中場道利被勾跌,受傷出場,Villegas換入。我方的貝道利摩被罰黃牌警告。
53分鐘 年輕前鋒雲達根單刀殺入禁區,龍門侯活出迎,雲達根笠入。領先2:0
56分鐘 右翼嘉拉撇奇底線出波,隊長雲達頭槌頂入。領先3:0
64分鐘 馬圖斯不幸受傷,華倫西亞換入。
80分鐘 入替道利的Villegas趁我方後防鬆散,扳平1:3
90分鐘 雲達錦上添花,射成4:1完場。

賽後接受記者訪問,
我說:「我隊表現神勇,特別是雲達、雲達根兩人。遺憾的是對方有兩名球員受傷,包括德國名將馬圖斯。對此,我感到非常抱歉。但我方千萬不可自滿,要繼續努力。」

阿積士皇朝十之強陣源由

比賽結束後,
我擺脫記者和球迷的騷擾,
一個人走出球場。

「ken!等等!等等!」一把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回頭一看,原來是法勤。
法勤說:「嗄嗄...終於找到你了。主席叫我告訴你,他準備了一個酒會在市中心一間酒店,來慶祝你第一場比賽勝利。」
我說:「啊!我知道了!還有什麼事嗎?」
法勤說:「其實我想知道風車型陣式是否你發明的?很厲害啊!」
我說:「其實那是一位高人傳授給我的。」
我說:「酒店離這裡不遠。邊走邊說吧!」
法勤說:「也好。」

我回憶:「想當年,我還在香港,是小學生時。
有一天,放學回家。經過一條小後巷,其實那條巷我也經過很多次了,沒什麼特別。
但那天突然心血來潮,想走進去看看。
走進去後,看到一隻既神秘、又奇特的黑貓。
我很喜歡貓的,便走近看看。
黑貓卻跑開了,我便追著看看。
他是很有靈性的,當我快要追不上時,他便減慢速度,讓我追上。
像是要帶我往那裡似的。
跑著跑著...
跑到一座我從未見過的山上去。

阿積士皇朝十一之謎!老人

我跟著黑貓在山上跑...
終於看見一座大屋出現了。
黑貓似是回到家里,
一下子就從門旁小洞跑了進去。
我沒理由跟著黑貓爬的,
而且我的身形也不小。
我走到大門前,
敲了敲門,大嗌道:「請問有沒有人啊?」
說了很久也沒有人,
正當我想走的時候,
門開了。

我小心翼翼走進去,
很黑,而且很冷。
突然,大屋明亮起來,
我給嚇得跌坐在地上。

「吱..呀..」
我向上一望,中央的吊燈正跌下來。
憑著本能反應,就地一滾,避開了吊燈。
「逢!」的一聲,揚起了灰塵,鋪天蓋地。

不久,灰塵散了。
「哈哈!」一把沉厚的聲音傳來。
「是誰?」我問道。
「我果然沒有看錯人,就這一下閃避,已是不俗的了。」
說著,一個人沿著樓梯下來。
是一個滿頭白髮的老人,手里裡抱著剛才的黑貓。
「你...就是這間屋的主人?」我問。
「你好!我叫日落昭榮。」老人自我介紹。
我站起來,才發現老人比我還要高一個頭。我雖然是小學生,但已有1米7了。
「你好!」我說。

「其實你今次是我派靈兒找你回來的。」指了指黑貓,「他就是靈兒,很有靈性的。」
「你為何要找我回來啊?」我問。
「我看過你踢波,很好。」日落昭榮說,「我老了,想找接班人。」
他續說:「那天我經過球場,看見你指揮球隊井然有序。你只要稍加指導,他日必成大器。而且剛才經過一個小測試,發現你的身手敏捷。」
「言下之意,你是想收我為徒弟了。」我說。
「我果然沒看錯人,一說你就明白了。」日落昭榮開心地說。
「多謝師傅讚賞!」我說。
「好徒兒。哈哈!!!」日落昭榮笑著說。

自此以後,
我每天放學後都到師傅處學習。

過了一年,
師傅對我說:「ken,為師已經將所學的東西全教給你了,你已學成,可下山了。若然拿不到世界冠軍,不要回來見我。走吧!」
我帶著淚水說了最後一聲「[3]師傅![/3]」就回頭走了。

又過了一年,
我升上中學。
興幸地,我得以進入了葵青區的體育強國--李兆基中學就讀。

可惜,李兆基中學的足球很差勁。
我憑著秀麗的腳法、強勁既速度、鎮定的指標,
快速地取得了正選的位置,甚至是隊長臂章。

一天,
我校遇著死敵,另一以體育強國而見稱的綿紡中學。
比賽地點是青衣運動場。
今場是許勝不許和。

一開波,綿紡即搶攻。
我方防線不堪一擊,開賽20分鐘已被射入3球。
我方立即變陣,以5-4-1戰術作穩守突擊,惜無補於事。
半場以1:5落敗。

更衣室。
「教練..教練..你怎麼了?」一位球員大聲道。
「教練暈倒了!怎麼辦?」另一人說道。
「大家散開!給教練一些新鮮空氣。red,快點叫教護車!」我說。

不久,教護車來了。

「隊長,怎麼辦?教練不在。」球員說。
「大家放心!就讓我指揮吧!」我說。
「這...好吧!」前隊長業說。
「既然業說好,這就好吧!」眾球員道。
我心想:從師傅學到的事,終於可以運用了。
我說:「好!大家努力!不要輸!」

下半場開始。
我大膽起用了2-5-3陣式,反守為攻,又作了少許調動。
果然,不久我方即攻入兩球,追貼成3:5。
「大家不要放鬆!」我說。

對方龍門開出球門球,大腳一踢,到中線。
我跳高一頂,將波送給業,
業再將波傳給邊線的白祺,
白祺快速向前推送,對方二人夾擊。
此時,我從後趕上,白祺立即傳波給我,綿紡球員卻狠狠地鏟向白祺,白祺來不及閃避,跌在地上。
「咇!」球證拿出黃牌,對方先前已領有黃牌,故兩黃一紅出場。
但我方卻已用完換人名額,唯有以十人應戰。

我主射罰球,對方排出三人人牆。
我無懼對方人牆,衝前一射,皮球彎入死角,龍門無從撲救。
75分鐘,我方追成4:5

不幸地,對方84分鐘再入一球,領先6:4

難題天亡我也?

阿積士皇朝十二之李兆基火併綿紡

「我們是不會這麼容易就氣餒的。」我說。

我再作出大膽調動,放棄後防,以0-7-2作戰,務求在中場已取得皮球,再作快速反攻。
果然,沒令我失望。
五分鐘後,前鋒少龍連下兩城,追平6:6。
已89分鐘了。

92分鐘,接近完場階段,我在中圈成功取得對方控制著的皮球,用最快速度,加上無敵的腳法,連扭七人,殺入禁區。
在對方措手不及之際,大腳起射,射向龍門死角。
對方龍門眼睜睜看著皮球入網。
此時,球證鳴笛完場。

我校以7:6氣走綿紡,成功登上聯賽榜首位置。

上回正說到我帶領李兆基以7:6戰勝綿紡,登上中學男甲足球聯賽榜首...

阿積士皇朝十三之賞識

李兆基中學
下午

「很熱啊!快點回課室吧!」
「我也很累,早點回去睡一回。」我說。
「走吧!」

此時,身後傳來一陣擾攘聲。
我回頭一看。
兩個外國人在學校門外,正想闖進來。

其中一個外國人看見我,便用荷語大叫「是他了!」

這時,我的好朋友可樂總覺得這位人兄很面善。
可樂有極豐富的足球知識。
我有很多事情也是向他學習的。

突然,可樂說:「是了!我記起他是誰了!他就是鼎鼎大名的荷蘭球王告魯夫了。怎麼他會來這兒的?」
我說:「什麼!?他就是告魯夫!」
可樂:「是啊!走吧!」

我走上前,
而告魯夫和另一位外國人亦行過來。

告魯夫身旁的人首先說:「你好,我叫柴,是他的翻譯。」指了指告魯夫「我想你也知他是誰了。請問怎樣稱呼閣下呢?」
我說:「叫我ken行了。請問,有何貴幹?」
柴說:「ken,昨日告魯夫先生途徑青衣時,看見了一場比賽,就是李兆基對綿紡。你超凡的技術,深深地吸引了他。現在,他有意帶你回荷蘭受訓,不知你意下如何?以你的技術,不消多久,就能成名 的,留在這裡,是浪費了你。」
我說:「我否讓我考慮三天?」

柴跟告魯夫耳語了幾句,
說:「好吧!三日後,我在這里等你的回覆。」
我說:「一言為定!」

阿積士皇朝十四之拒絕

三日後
李兆基中學

告魯夫來了,
伴隨著他的當然是翻譯柴。

柴說:「決定好了嗎?」
我說:「對不起!我決定不後荷蘭了。因為我要完成學業,我不可辜負父母對我的期望。」

柴跟告魯夫商量了一會,
說:「那我們不強人所難了。但你完成學業後,可否到荷蘭呢?」
我說:「唔...也好!」
柴說:「這樣...告魯夫先生決定提供你這幾年的學費、住宿費,好嗎?」
我說:「好的!五年後再見吧!」

告魯夫走後,
同學問我為何這麼傻?白白錯失了大好機會。
我說:「我還記得這樣一句說話。樹欲靜而風不息,子欲養而親不在。你們說是嗎?」